市农业农村局: 送法下乡保农安
整体不等于部分,部分也不等于整体,但整体变为部分,成为部分的根据,部分则是由整体变化而来,并显示整体的存在。
[21] 这里有几层意思,需分别说明。只有仁爱之心普施于万物,才能够说以万物为一体、与物同体。
明道在《定性书》中也说明了这个道理:天地之常,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所谓天理流行,就是人与自然的完全统一,生生不息,万物的生命因而得以畅遂,人则尽到人的责任,完成人的使命,从而体验到生命的意义,感受到人生的快乐。重要的是,从爱亲开始后,必须推广到其他人以及万事万物,这样才能做到万物一体。朱子的理性主义,虽然在认识论的层面上,在人与自然界的万物之间建立了主体与客体、认识与被认识的关系,并且提出了一些认识方法,但是,他的根本目的,不是将自然界仅仅视为认识的对象,而是确立人与自然之间的内在的价值关系。因为按照程子仁是性而爱只是情之说,便容易将性与情、仁与爱判然离绝。
(三)那么,天地之心与人之心即仁心究竟有没有区别呢?二者在何种意义上是不可有间断[37]的呢?朱子是不是仅仅从宇宙本体论上提出一个先验的超越的本源或根据就完事了呢? 关键的问题仍在生与心字上。明道不是本质主义者,但绝不是反对本质,而是主张存在与本质的统一。[48]《遗书》卷十七,第180页。
只此便是天地之化者,即只心是天地之化,天地之化就在我的心中。但是如前所说,从接受者方面说,则是继此生理者,即是善也。此一段子思吃紧为人处,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其实,程颢也不是绝对反对任何分析,比如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实际上就是运用了语言分析,将道与阴阳区分开来。
这同《定性书》中所说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37]是完全一致的。他从《周易》中吸取的最重要的营养就是生命意义,因此,对生生之谓易给予了特别的重视,将其视为天人一本之学的核心内容而加以发挥。
公与私之分,就是无我与有我之分,但这里所说的有我,同西方哲学所说的自我意识不完全相同,这里所说的有我是指从躯壳上起意,即从个人形体出发的自私之心,与个人的价值和尊严没有什么关系。丧失仁性之人,也不会爱护万物,就如同麻痹不仁之人一样。[13]《遗书》卷一,第10页。除其他有体质可以指论而得名者外,如天之所以为天,天未名时,本亦无名,只是苍苍然也,何以便有此名?盖出自然之理,音声发于气,遂有此名此字。
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程颢 。也就是说,程颢哲学不是建立在主、客分离与对立基础上的二元式的本体论(亦即实体论),而是建立在主客统一、人与自然统一的基础上的一元论的存在本体论。虽然继此生理者为善,而且是从最普遍的意义上说善,但是,能不能真正实现出来,则是成性的问题,而成性则是每一个生命自己的事情。人们形容程颢的气象是一团和气,这所谓一团和气,不是前极左时期被人们作为贬义词使用的无原则的一团和气,而是处事接物时的一种仁者气象。
爱莫大于爱亲,但绝不限于爱亲,因为仁之爱是普遍的。仁是人之所以为人者,人与天地万物的关系是靠仁来维系的,正因为人有仁性,所以才能视天地万物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莫非己也。
一例看就是一律平等地看待,人类不应高居万物之上,把自己看得比万物更加高贵、更加优越。性中只有仁义礼智四者,几曾有孝弟来?仁主于爱,爱莫大于爱亲。
[24]仁、义、礼、智、信五者,性也。但是,自然资源是有限的,绝不能无限制地开发、掠夺。天之自然(程颢经常谈论自然)似乎是从自在的方面谈论天道,似乎可以离人而言之,即所谓苍苍然者。其中,天地万物一体说是对儒家生态哲学的重要发展。[51]《遗书》卷三,第60页。当他体悟出这一学说时,自然有一种人生乐趣。
礼亦出于人情是荀子以来的说法,在程颐看来,社会伦理规范出于人的道德情感,而人的道德情感则出于天理。这就需要加强自身的修养。
人与天地万物如此不可分,这种生命的整体联系正是仁的本质所在。凡天地所生之物,须是谓之性。
程颢所说的灵,当然不只是限于刺激—反应式的知觉,它还有某种道德目的性的意义。其关键是敞开心胸,打破人与物的隔离与界限,放这身来在万物中一例看,这样就能得到最大的快乐。
程颢并没有完全否定仁的差异性,但是,他更强调仁的普遍性,差异性并不排斥普遍性。关于这个问题,程颐有一段议论很有意思。仁既是性又是情,既是体又是用。这也正是程颢提倡万物一体说的用意所在。
但这是从本原上说,而不是从具体的人性、物性上说,在这里,程颢显然承认自然界之生理的先在性,也就是人性根据的超越性。[12]自然之理就是自然界的自然而然的天秩、天序,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存在、而运行。
故曰:‘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夫手足在我,而疾痛不与知焉,非不仁而何?世之忍心无恩者,其自弃亦若是而已。
[46]《遗书》卷三,第59页。但是,佛教哲学比起儒、道两家,更具有形而上的思辩色彩,并且对儒家比较粗糙的天命学说进行了批判(从宗密的《原人论》看得很清楚)。
在程颢看来,天即自然界是不断创造生命的有机体,是在不断的生命创造中存在的。识得此理,以诚敬存之,不须防检,不须穷索。但是,他也强调君子有不忍之心,并且引用孟子之说以证明不忍之心在对待动物时是会表现出来的。程颢继承孟子的思想,认为心会与否是最重要的,有了真正的心会,自然界的发展流行,就是我的发育流行,不是在我之外还有个发育流行。
‘万物皆备于我,此通人物而言。我们在讨论程颢的一本之学时已经提出,程颢是主张一天人,齐上下[30]的,也就是说,程颢是主张体用统一的。
言为仁之本,非仁之本也。程颢所说的体,不仅是形而上者,而且有全体、整体的意思。
为什么万物生意最可观呢?因为万物之生意与自家的仁心是相通的,它不仅能使自家的仁心受到触动,而且能够使自家的仁心推出去,与万物同生息,共命运。这个推与思、知、觉是联系在一起的,是靠人的自觉将仁推之于他物,即自然界的动植物乃至一切生命(有些生物是既不能归于动物,也不能归于植物的)。